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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 生如夏花
你那天说在听我的:生如夏花, 呵呵,我问你还记得我是在哪里写的这篇文章,好象是在阳光的客栈里,第一次听,喜欢之极,可能丽江的阳光,极衬, 还能再回去吗?
补充日期: 2003-12-18 14:43:39
1977,布拉格-----情绪游记写不下去了,有点害怕再次的半途而废,你说那次旅行,开头,结尾都很好,就是中间很郁闷,我想起来到了明永的时候你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古城去,我也想,很多话,在这之前,我们谁都不会说了,你说你自己是随遇而安,那我呢,象个倔强的女战士, 你原地不动,我奋力抵抗,有个下午,我拿着泰戈尔诗集和平措坐在四方街,肆无忌惮的大声朗读,你过来勉为其难的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平措问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说不知道,你看起来象病人一样那么虚弱,你是在意了扎西的话,还是旅行过程里的小插曲?
不得而知,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平措不知道,而扎西,他只不过,是路过我们的一个影像.
德钦的那个夜晚,我真的喝多了,7瓶小白已经超出了我的极限,如果在几千米的垭口,我的哭是很单纯的只为了怀念平坦的马路,那天的泪,就是真的很伤心了,我坐在厕所的阶梯上,不理会来往藏民的目光,藏族女孩子想扶我起来,不能自己,我说:你听好了,无论如何以后这里发展多快,都不要变的象我们一样,你听到了吗",她一脸茫然,她们心中的城市多好呀,我哭的厉害,再说不出话来,不断的摇头,你来了,不是不想让你安慰,实在不知道为突然的落泪说什么,只有让你走,你这一路都是看我笑的灿烂; 扎西也来了,他也没有说话,路上走了那么久,那一晚,我哭的痛快.
你陪我坐在夕阳下香格里拉的石阶上,阳光下飞来寺的露天阳台,还有,我们三裹着睡袋看清晨下雨的丽江古城.
亲爱的BRIDGE, 7月18日 旅程(老日记)豹子,
在丽江的生活还好吧:)
还记不记得我在哪里写的这篇? 这是我们转山回来后,在"牌坊过落", 是吧?(大概), 没写完,好象我就又去了第二次,现在看来,不好,:).
看看能不能写下去,我记得是谁说:"丽江是流动的,有多少人,就有多少浪漫的故事", 走的留下故事,去的有新故事,我的文字里,看看那年的事.
旅程(一)----相遇
7月15日 2003,生命在别处生命太短暂,我们有理由抓紧享受自己渴望已久的快感; 生命太辛苦,我们至少应该去看看阳光下无忧无虑的生活; 生命太潦草,我们甚至很少有时间静下来想一想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生命,在岑寂的时光中默然流逝。 生命,在天堂的影子里历经重铸。 灵魂回眸,生命的碎片,在何方…… 2003年12月,版纳,打洛边境,妈妈来电话说生病,想想这几年实在没能好好的陪在父母身边,就连夜坐着长途大巴,第二天一早直奔机场,还剩30分钟,买了当天回成都的机票,空余的时间,理理头发,拍拍背包上的灰尘,在喧嚣的机场大厅里,可能是一夜的疲倦,也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刷牙洗脸,身体透支的感觉突然袭来,在来来往往,推着精致皮箱的男人女人中间,看看脚上那双满是灰尘的鞋,觉得自己是那么格格不入,从城市到县城,从县城到村寨,从村寨到大山,站在城市里,我仍然希望还是从山里走来的那个人,藏人眼中的小姑娘,可以一起喝酥油茶,吃肉,一起坐在火塘边的那个丫头. 在成都,接到唐克的丹曲大师和华丹师傅的电话,告诉我,他们现在正在夏河的拉卜楞寺学习,春节的时候会举行晒佛大会,希望我有机会可以再过去,听着华丹用不流利的汉语,象在唐克的时候,一叫我的名字就笑,说,格格,一定要再来唐克,春天的时候,草原上的花开了,五颜六色,还可以在江扎石林搭帐篷,寺院里的马喂的好好的,等着你来骑,我说一定去,华丹的头发卷卷的,黑黑的,眼睛大大的。30岁的男人,脸上质朴无华的笑容,是我久违且已丢失的一种单纯。想起来,有一天,讲到唐克的美,华丹的眼神就突然暗了下来,他说,后面的山已经被政府卖给成都的一家公司,过不了多久就会修度假村之类的,他真的不想,虽然他很向往热闹的地方,电是去年9月才通上的,可这里的喇嘛世代就是伴着绿色的草原在黄河第一湾的寂静中度过的. 在第二次转山回来的路上,跟香城藏民一起坐在大卡车上,她们叫我“娘娘”,卡车上冷,他们都穿着厚厚的羊皮袄,裹着头巾,总是觉得我穿的单薄,就把我的脚放在她们的腿上,然后用皮袄盖住,车上有一个妇女说:娘娘,唱首歌吧,你从城市里来的,城里人唱歌都好听”,我笑笑,唱了《茉莉花》,告诉她说这是江南的民歌,我就是从这个地方来的,然后我问,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大城市?这里有你们的神山,淳朴的民风,为什么还会向往外面的世界?她也许世俗,可笑起来还是毫无杂志,她说,她想象我一样,能读书,可以去很多地方。 每次,当我举起相机的时候,藏民总会很好奇的凑上来,摸摸,看看,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比划着手势问我,如果我能听懂,他们就非常开心,列着最笑,使劲的点头,我要给他们照相,他们表情就变的非常严肃的站在我的面前,等着拍照,然后,指指相机,再指指自己,大概是说能不能把照片给他们,我说你有地址的话,我可以寄给你,可是他们很遗憾的摇摇头,不知道是不会写字,还是没有地址,但是那种遗憾淡淡的显在他们布满沧桑的脸上,最后还是挥挥手,又笑着跟我告别了。 认识了很多人,不同的国家,不同的语言,不同的肤色,不同文化,也许,有幸,能相伴一段路,或者,只是擦身而过互相问候,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或者,再某某地方,不期而遇的又再次碰面,我们眼睛看到的,不再单纯是一处的风景,而留在相机里的,始终不如我们所看到的真实而自然,旅程,变成了不可预知,风景,也不再是凝滞的了。 离开的地方是好地方,没去的地方是好地方,人总被夹在向往和思念之间.其实,人一辈子都在流浪的途中,只不过我们有时没有觉察而已。历史是一条我们置身其间的河流,我们不知归属何地,于是流浪成了我们生命的一个形式。当人有了流浪的意识后,流浪本身便成了生命存在的投影。流浪是人生的慰籍,人需要流浪,人不得不流浪,这恐怕可以理解为人的一种“情结",人的无以自拔的"瘾".对于流浪来说,目的地不是重要的,重要的在于流浪过程本身.活着是一件很累人又很严肃的事情,如果你没有真正体会到这"累人",这"严肃”,你也就无法理解“流浪”究竟意味着什么…… 心灵中有一块很美丽很美丽的地方,那是一块令人憧憬,离人很近很近又离人很远很远的地方,它隐隐召唤着、指引着我们去寻觅它,去流浪.人无法拒绝长大,人一旦长大便要投入另外一种陌生,便要去体验流浪的滋味,生命的过程便是流浪的过程^^^^^^^^^^ 是的,最遥远的是人的心空,最不可消融的是人梦呓魂皈里流浪的情结.其实,真正无以释怀和实现的正是这意境灵魂中的流浪的渴知,因为,它根本没有具体的时间和空间,也就根本难以谈得上有真正意义上的标准路线及完美实现,但它又确确地存在,如烟随行,挥之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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